“不是的,但十二个去世的女生中,有五个曾经住过精神病总院,算是很高的比率了。”
叶馨只觉得知道得越多,反而越茫然。
小彭似乎看出了叶馨的困惑,掏出钥匙打开了大办公桌最底层的一个抽屉,取出本土黄封皮的“工作笔记”,扫了一眼说:“要说这十二个去世的女生中,规律还是有的,也许你会感兴趣。1977年的第一个案例,死者筱静,是江苏省苏州市人;1978年跳楼的恰好是筱静最好的朋友蒋育虹,曾住过精神病院,是上海市的一个返城知青;1979年405室被封了一年;1980年的死者李淑岩,是浙江省余姚人;1982年的死者夏小雅,是江苏省常州市人。看出趋势了吗?”
叶馨觉得呼吸有些窒息:“她们都是来自江南。”
“没错,也许是巧合,她们都是来自江浙一带。你的普通话很正,一听就像北方人,所以你应该是安全的,要关注的是你们宿舍中江浙来的同学。”
叶馨没有多说,但她知道,全宿舍里,只有她一个来自江南。
小彭见叶馨的情绪似乎反更低沉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又深深地犹豫了。他又仔细打量了叶馨一番,见她眉目如画,五官细巧有致,似乎能看到当年夏小雅的一点影子,心头一酸,终于开口说:“我还知道一个秘密,藏了很久,告诉你,希望能帮你解开这个谜:十二个跳楼的女生中,其实有一个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