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寒昨晚冥思苦想了一个晚上,最后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说明这个垃圾箱房一定有着和他们的死亡原因想联系不为人知的秘密。
想到这里,莫寒慢慢地用手触摸着垃圾箱房的四周墙面,墙面油腻腻,湿滑滑的,看样子有好些日子没有清扫过了。一圈摸下来,莫寒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随即,他又一边用脚拔弄开脚下杂七杂八堆放着的垃圾,一边细细地把这三平方米的地砖踩了一边,甚至连墙角都没有放过,可是到最后,莫寒还是没有发现这座垃圾房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莫寒不由地恼怒地站在这充满着腐臭味的垃圾箱房中,神色有点黯然。
忽然,他心里一动,肃然静立,低头凝眉,用左手掌托住右手擘弯,右手直竖作了一个灵指动作,口中念念有词到。不一会儿,他缓缓睁开双眼,把灵指直击向垃圾箱房门对面的那一堵墙面上,只见一道青光突地乍起,在他眼前一闪,那墙面上隐隐显出一扇散发着银色微光的小门。
莫寒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不假思索地双眼一闭,一纵身跃进了那扇银色的小门中。
等莫寒睁开眼时,他发现自己正处在一条地下秘密通道里。通道显得很狭窄,四周围黑漆漆的一片,给人的感觉阴冷又潮湿。
通道的空气中隐约散发着一股冷洌肃然的杀气。
莫寒不敢大意,没敢打开袋内的手电筒。他闭紧双眼,暗暗提运着腹内的丹气,凭着脚底的感觉,慢慢地沿着通道向前移动着。大约走了一刻钟左右的时间,莫寒的脚尖蓦地触到了一块硬物,他止住脚步,抬起手轻轻地往前探了一下,接着扩大面积一摸,原来他触摸到了一堵青石墙壁。
有了刚才进入通道的那种经验,此刻的莫寒不慌不忙地依照先前进来的方法,再次对着那堵青石墙壁缓缓作起法来。
不一会,莫寒的眼前同样出现一扇,在刚才进来时的那种散发着银色微光的小门。
莫寒停顿了一下,思索了一会,然后脸色凝重,抿了抿干裂的嘴唇,双眼一闭,一咬牙纵身跃进了那银色小门里去。
一股冷风阴阴地吹到了莫寒的身上,莫寒不禁打了个哆嗦,睁开紧闭的双眼,只见穿着道鞋的脚已稳稳地触到了地面。
四周围黑漆漆的一片,可是凭借着肉眼的视力,再加上窗外徐徐射进的灰蒙蒙的路灯光,他还是依稀看清楚了室内的一些东西:办公桌椅,电脑,书柜,沙发,茶几。还有在朝北的一面空空的雪白墙壁上,还挂着一副外国肖像油画。看来这房间的主人,还是个蛮有情调的人啊。
当下里,莫寒立刻悟到,此时自己正站在一个类似于办公室的房间内。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噼哩啪啦地不停地下起倾盆大雨来。
狂风时断时续地在半空中怒吼着,震得那铝合金窗户不停发出一些“咯吱”的响声。偶尔一两道闪电伴着闷雷声划空而过,刹那间,把房内的一切照的一片雪亮。
莫寒借着闪电匆匆往房内扫视了几遍后,便肯定自己的的确确站在了一个办公室房内。
“可这是什么地方的办公室呢?”莫寒暗暗猜想着。
停顿一会,莫寒悄悄从口袋里摸出一只小型手电筒,把光聚调到最弱处,然后拿起来轻轻朝四周围转了几圈,大致地看了一下整个房间。这只是一件普通的办公室,里面的摆设和所有相同的办公室布局没有什么两样。
莫寒有些不甘心,悄悄地走到办公桌旁,在手电筒弱光的照射下,开始翻看起桌上的东西来。
桌子上除了一台电脑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不过是一只笔架,一台精致的时钟,还有就是几本杂志和几份报纸,莫寒拿起来看了看,
“咦,这几份不就是郑启所在的那家报社的报纸吗?难道这间办公室是……”
想到这里,莫寒低下身子,快速拉开办公桌内的抽屉翻看起来,还好抽屉没有上锁。在抽屉里除了一些文件稿纸外,莫寒还找到了一些人员资料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