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透过眼镜上下看了Alan几眼,眼中有老人独有的冷澈光芒。几秒后才答话:“同学,我能提供的只有这些。不论你说什么,都不可能从我这里得到更多——我把资料借给你们已经是违反规矩了你们知道吗?”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嘁!一点都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这样下去——”Alan又用手指贴住嘴唇。张振讲的鬼故事好听!
“是,麻烦——知道就不麻烦了。”九婴看着不解的Alan,神秘兮兮地笑了,“走,上课去。”
下楼时,Alan不自觉地回头看了看那道阴森的走廊。它看上去很安详,也死气沉沉。大铁门上,锁着那只大锁头,坚不可摧地冰冷……
下午只有两节课,Alan没心思听,想着九婴那个怪怪的笑容,这丫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不断瞟着同桌的九婴,可九婴并不理他,似乎很放心。
“可恶……”
九婴忽然推过来一张纸条:放学跟我来。
“耍猴啊……”Alan虽无奈,还是写了一个“好”字。
“你在等谁啊?哈???”Alan懒洋洋地坐在学校的后门草坪上,九婴站在一边左右看着。
远远跑来一个人,手中摇晃着什么。九婴忙迎上去:“小依!这里!!”Alan一愣,这又和小依扯上什么关系了??
小依气喘吁吁地过来:“拿……拿到了!”把手中的东西递上去。九婴高兴地向Alan指着那东西,一副得意样。Alan接过一看:“喂,头壳坏去啦?拿这个有什么用??”
一本普通的〈〈包法利夫人〉〉。
猛地他灵光一闪,翻开一看——果然,夹着一张什么,是手写的东西。“好家伙,老太太不迷糊啊!”
“恩,”九婴将纸条从Alan手中抽出来,“她告诉我说校长最低底线是让她把那本没什么用处的档案材料给我们,不让她透漏更多,而且你问她时,校长就在图书馆外面呢!——所以……”九婴笑着晃晃纸条,“我和她约好放学叫一个面生的同学去借〈〈包法利夫人〉〉,她就趁我们上课时把知道的写在纸条上,夹在书里~ ~ 哈哈,高竿吧??”Alan伸手就要取过来看,九婴一闪。
“哎,你又搞什么名堂啊?”
“我呢……答应小依了~”
“吓?”
“我答应她,只要肯帮我拿书出来,我就请她吃饭。”两个女孩笑嘻嘻地看着Alan。
“那就去嘛!……”等一下哦……Alan愣了,“你该不会是说……”
“哈哈,走啦走啦 ~ 你付帐哦!”
“诶!!!为什么又是我啊!!???”
吃过饭,小依马上回家了。九婴这才拿出纸条,和Alan看起来。
纸条上写着:
这件事困扰了我们好久了。在1993年的2月份,我们学校的地下室封了,原因是太老旧,要重新建造。可是封住的一个星期以后,有毕业班的学生报告说,他们班一名叫赵婧的女生失踪一个星期了,而当时——封地下室那天——她就没回宿舍。赵婧这个女生平日里少言寡语,没什么要好的朋友,加上毕业班的学习压力大,对她的失踪也没人在意。学校紧张了,怕是学生被封在地下室里了,于是又敲开了封掉的地下室大门,果然在一口废旧的地缸(原来在抗战时用来储存食物的)里发现了这个女生腐烂的尸体,她穿着丧服一样的黑衣服,可是身体已经烂得不成样子了。在封地下室那天工人有检查过地下室,可就是没人注意那口废缸,地下室不透气——那女生是被活活憋死的。
后来在那个叫赵婧的女生的的寝室里发现了她的遗书,上面说是她无亲无故,全班鄙视她,有意孤立她,结果她在班里处处受欺负,她再也忍受不了于是选择了自杀。在遗书中她诅咒学校老师的不负责任和学生的人情冷漠,并发誓十年以后一定要有人陪葬,到时候她一定不会再这么孤独……
学校搬出了她的尸体,又把地下室封了。可怪事发生了,封住的那天晚上,值班室的老师听见地下室的方向有人在说话,说“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好”什么的。他过去一看,没有人在那里,可说话声竟从地下室里传出来——而且恐怖的是,地下室前面的六扇关好的门板从顶上的缝隙哗哗地流下鲜血来,门板都被染得通红一片,那老师当场吓晕了,醒来时已经是清晨了。那些门板上血迹还留着呐!他想叫警察,但是学校要求保密,于是将那六扇门板拆了烧掉,然后将六扇门连同地下室那一块地方琐死了。
我在学校呆了40多年了,对这件事印象极为深刻……没错,那个地方,就是被锁死的长廊;长廊尽头那堵墙,正是当时地下室入口。这就是事情的经过和为什么长廊的六扇门没有了门板的原因。叶琼老师死的那天晚上,正是赵婧死去10周年!
张振讲鬼故事
看完纸条,九婴和Alan心底一阵发凉,冷汗也下来了。
“原来是地缚灵……她对这间学校的怨念太深,致使她死后还在这个地方苦苦徘徊……”Alan站起身子,咬咬牙,“好了,我去准备,今晚就去除灵。”
“哎,没问题吗?现在就7点多了!”
我也叫张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