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an缓缓看着赵婧:“够了,赵学姐。已经够了。你不难受吗?”
“你为什么认识我?!”
“怨念太强变成了地缚灵,得不到解脱——够了,我认为你今世所受的痛苦够了。”Alan包扎着九婴的伤口。张振讲鬼故事
“你明白什么?!”狂嚎,沙哑的嗓音像她的身体一样干涸。
“可悲的不止叶琼母女,还有你——在这些事情中,最令人同情的是你。连生命都失去了,积怨那么久,不得不说,你是最大受害者。”Alan用平淡的调子说着。
“你生前饱受了人情冷暖,死后又没有得到好好安葬。现在,”他拿出经文,半跪下来,将经文平放在跟前,“我来帮你做超度……”
“我现在就可以把你杀掉!!!”
“学姐。”Alan闭眼坐着,“解脱吧,被仇恨束缚在这个阴湿的地方,就什么都失去了。没有生命,没有感觉,没有关爱,没有再来一次的机会了——学姐,决定吧。你的心愿已了,将叶琼母女作为陪葬品……但从此也要因此付出代价——明天拂晓前,若你没有受超度,一定是会变为孤魂野鬼永世不得超升。”张振讲鬼故事
“谁信你?”赵婧的低气不足了。
“要试试看吗?明天我和她不过是被憋死,而你,学姐,就要堕入永劫之中了。”Alan严肃地盯着她。
不必等她回答,他便开始默诵经文。
“你……不觉得我可怕吗?”赵婧的灵体正在慢慢消失。
Alan吐出最后一个音节。看着赵婧已经快要消失的灵体,摇摇头:“任何向善的事物,总是美好的。——请你在下次好好珍惜生命。对了学姐——请你在消失前……”Alan从背包里取出一张同学录,“我知道学姐是十年前毕业班的前辈,请你帮我写一张同学录好吗?”
他递上去,很真诚地。
赵婧捂脸哭泣,放下双手时挂着微笑,带着泪珠轻拂了一下那张同学录,之后,连同磷光一齐消失了。
归于沉静。
“Alan,怎么了?嘶——好痛。”九婴清醒过来,黑暗中摸到脖子上的布片,“咦?赵婧呢?”
“走了,连叶琼母女一起超度了。”
“哈??发生什么了?”张振讲鬼故事
走出地下室。
原来赵婧在消失时,也打开了地下室。
“什么??我被附身??”
“是啊——那时侯你的脸好难看哦,丑死了!”
“不过,总算没事了——你不用死了。”
“什么??”
“对啊,在九点就除了灵,不用三点来了!那,你也不必死了啊。”
“恩,对了对了,不用在九点见那个恐龙女生,是不用死了。”
九婴愣住了,很艰难地问:“什么??”
“是啊,那个女生约我今晚九点去谈,现在有不去的理由了,当然高兴了——哈哈,死不了了!”
“你那时说的‘消失’就是指这个??”
“对啊,要不还能有什么??”
“你————Alan!!!”
“诶!你不要动粗啊!!要不我明天就去向大家说明,你被附身时是如何一副尊容~ !”
“你还敢说!!!!别跑!!!!!!”
地下室的地缸上放着一张同学录。
姓名:赵婧
……
在Alan的解释与强烈要求下,密伦学院砸开了那堵墙,重新打开地下室。
地缸上放着一张同学录,写的是赵婧的名字。几个老师当场昏了过去。
打开地缸,竟在里面发现了变成骸骨的一具尸体,经过DNA检测,正是赵婧本人。当初明明被搬出来的女尸,为什么又出现在这里?没有人明白,包括Alan和九婴。
赵婧消失后,长廊深夜的敲门声又持续了几个月才消逝,大概是赵婧的怨念没有完全消除的缘故吧。长廊还是被锁着。
Alan有时路过那道长廊,还是会通过大铁门向里打量着,思索究竟锁住了什么。
还是那道阴森的长廊,没有改变。
这件事,同样记入了九婴的〈〈密伦学院怪谭记录〉〉中。
我也叫张振!